贺擎舟有些无语,有些委屈地对盛晚溪道。
“那我这是无妄之灾啊!”
盛晚溪笑道。
“没办法,谁让我家贺大爷如花!”
俩人又聊了一会,盛晚溪那边有工作电话进来,便道了别,各自下线忙各自的事。
白芊仪的事,无论是贺擎舟还是盛晚溪,都没放在心上。
大家都忙,谁会记着一只飞过来的苍蝇啊。
隔天,贺擎舟下午约了客户打高尔夫球。
打了一局下来,坐休息区休息。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传来,贺擎舟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
他没刻意去寻那来源,只和客户邓总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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