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冽:“……”难道这人在他喝的药里下了药?

        他们两个甚至连盘问都没有遭遇,就顺利进了镇。

        钟离冽立即直起腰,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看见这一幕,姜琢差点笑出声,感觉有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他赶紧低下头,把自己弯弯的眼睛和翘起的嘴角藏起来。

        怎么办?感觉这个大个子有点可爱。

        偷笑了一会儿,姜琢赶紧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立即赶路,咱们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钟离冽没有意见,他们去了镇上的唯一一家客栈。

        姜琢又开始了他的表演,苦着脸,担忧且焦急,对老板说:“我阿兄在山上打猎受伤了,我们在村里看过大夫,就是来镇上抓些药,老板,安顿了我阿兄,我还得赶紧去药铺呢,快些给我们安顿。”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老板表现的很和气,“请问客人要上房还是下房?要一人间还是两人间?要住几天呢?”

        “咱们这泥腿子,住什么上房啊?”姜琢入戏很深,拽住钟离冽的胳膊不让他说话。“为了方便照顾我阿兄,就要两人间吧。嗯,先住三天,看他的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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