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琢如同没骨头一样趴在桌上,“用脚走路三个小时,我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坐在床边蹬掉鞋子,一看脚底就苦了脸。“我就知道,都出血了。”脚上磨出了血泡,又烂了,袜子上粘的都是血。

        之前在山上的时候紧张的要命,根本没察觉到疼,现在放松下来了,可不立马觉得不对劲了。

        “这可怎么办?我还说一会儿去包药呢。”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脚成这个样子,好像连地都沾不得了。

        “你写方子,我去。”钟离冽连喝两杯热茶,竟然不嫌烫。

        “那怎么行,我都说你伤的很严重了,万一被人怀疑怎么办?”姜琢始终有种草木皆兵之感。

        “无事,他们都看到我能走。”钟离冽现在有点相信姜琢的身份了,要不是从小到大被加害,怎么会处处疑心。

        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姜琢正要答应,突然反应过来,“咱们没有纸笔呀。”而且他不会写毛笔字。

        “算了,给小李点儿跑腿费,让他去帮我们办吧。你少出面还安全点呢,你去找他,让他给我端盆水,我给他交代两句,再给我买点药膏。”姜琢捧着自己的脚,嘴唇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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