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和荒子说了,荒子说只要你吩咐,他随时派人过来!”
怪不得荒子,问都没问我奉天的情况。
看来,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三人一说完,小朵嘟着嘴,可怜巴巴的说道:
“我没有爸爸、妈妈、哥哥可以打电话,也没有朋友。但我就想跟着你,你不许甩开我!你听到没有,初六!”
小朵知道我的假名。
从我父亲过世后。
我似乎,就没再掉过眼泪。
甚至,连感动的时刻,也几乎没有。
而这一刻,我鼻子竟有些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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