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张的是,女人贴己的衣物,也明晃晃的挂在院子正中间。
院子的四周,堆砌的煤球,劈好的柴绊,外加痰盂夜壶,也是随处可见。
按照宁檬给我的地址,我上了一个单元的三楼。
到了门口,我刚要抬手敲门。
忽然,就听上面楼梯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找谁?干什么的?”
一抬头,就见两个男人正恶狠狠的盯着我。
其中一人,手已经放到了腰间。
也不知道,他腰里别着的,是什么家伙。
还没等说话,楼下又是一阵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