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的下巴,微微一抬,女人立刻扬起了头。
就听荒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齐少,荒子要饭出身,天生贱命。没那个福气,睡这么妖艳的女人,咱也戴不起这么好的表。……”
说着,荒子一抬手,摘下了手腕上那块金劳。
拎在手里,晃荡一下。
忽然,他一松手。
和上次在他生日宴时,齐成桥扔我那块表的动作一样。
“啪”的一下,金劳掉在地上。
齐成桥的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荒子竟然忽然反水。
指着荒子,他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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