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懊恼,玩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瞎了眼。
刚刚我一直没发现,他竟然身上藏脏,袖里带牌。
因为之前是他的同伙在,他自然不用出千,保证同伙赢就好。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是帮赌场搞我。
我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恨恨起身。
我有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也是真生气。
没想到竟会被人用如此低劣的手法,给我摆了一道。
见我气急败坏,大老板竟拍了拍我的肩膀,自来熟一样的笑说:
“打牌嘛,输输赢赢很正常,别气馁,继续战!”
我回看了他一眼,故意装作没好气的说:
“战什么战,这么不好补的牌,都被他补了。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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