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五六额头上豆子大的汗珠,手指却依然在。
信猜也是一头雾水,用蹩脚的普通话问:
“你,怎么了?”
段五六哆嗦着身子,强忍着把伤手摁在桌上。
咬着牙关,声嘶力竭的喊道:
“断手,砍断它!”
此刻,段五六的手掌已经变了颜色。
皮肤之上,一种说不出的黑色正在快速的蔓延着。
信猜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也不敢耽搁。
拔出泰刀,两手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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