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么艰难的一段时光。
“绾绾，灵妃。”
婧雅次身虽然不是主身，却有着主身所有的感知与感受，对她们自是有感情的。
尤其是跟了君无邪以后，内心逐渐滋生出各种情绪，早已具备了人族的情感思维。
她上前，轻轻将她们揽入怀里，轻声说道：“以后叫颜玉姐姐，这是夫君给我起的名字。
否则，日后与主身相见，你们这般称呼，都不知道是在叫谁了。”
她们不由一怔，道：“颜玉姐姐不准备与主身融合么？”
“万古悠悠，沧海桑田，我们各自都已经蜕变成独立的自我了，没有了融合的必要。
再说，夫君他也不会让姐姐与主身融合的。”
顿时，上官绾绾和灵妃都看向君无邪，眼神带着些许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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