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涛然吓得哇哇大叫,银狼又松开了。

        程涛然吓得不停喘气,尖叫着,“啊!老大!谭成益!你要是给我咬掉了,我跟你没完!!!”

        银狼愣了一下,眼中带着点点笑意,把头放在程涛然的两条腿中间。

        银狼的鼻子前面就是程涛然花生大小的小鸡鸡,银狼含着笑意的红眼睛盯着他,偶尔就好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一下他的鸡鸡,还试探着用尖牙碰,惹得程涛然哭叫,他就满意滴不动了,这天晚上他们两个虽然没有真的做爱,但银狼真的没少折腾程涛然。

        程涛然直到天亮的时候,哭的累的不行了,才终于睡了过去。

        等到程涛然醒过来的时候,小木屋内已经没有了银狼的身影。

        程涛然心有余悸地穿上裤子,决定他再也不肯脱掉了。

        那个银狼,不对,变成银狼的老大谭成益与其说是因为发情期寻找伴侣,倒不如说就是充满恶趣味的在玩弄他!

        程涛然的小鸡鸡几乎被舔的破了皮,穿上内裤的时候都磨的不行,偶尔碰到疼的不行。他只好穿了件宽松的内裤,然后起来给自己弄吃的。

        昨天晚上程涛然几乎一宿没怎么睡觉,今天起来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他勉强做了一点饭吃,就倒在了床上,起不来了。

        在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之前,程涛然跟系统商量,“咱俩打个商量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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