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闻这话,越姑苏挑了挑眉毛,她看着齐之河从紧张到不甘再到坦然,也不再多问,而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然后指着桌子上温着的一碗黑乎乎的药说:“去喝了它。”

        齐之河一愣:“这是……”

        “男人喝的避子汤,对身T并没有什么大损伤。”越姑苏说。

        齐之河又一愣:“难道阿苏你早就猜……”

        “不是,”越姑苏眼睛都不眨的说,“这是今晚给阿枭准备的。”

        阿枭。

        一听到这个名字再一想到避子汤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齐之河的心乱成了一团,他脑子嗡嗡的也不再多问,而是走到桌子前举起汤药一饮而尽。

        见他喝了,越姑苏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开玩笑:“我听闻你日日练剑从无间断。揽星辰每次喊你玩你都不去,齐哥哥,你莫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我……汤汤乃是重剑,我……师父,师父说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齐之河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血sE又涌了上来,他结结巴巴的解释。

        然后就看见越姑苏扑哧笑了出来,一霎间就好像月下百花骤然盛放,极尽妍丽之态,绞尽脑汁尚不能形容其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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