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主人的男人在黑暗中容貌也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深如沉潭,不可见底。哪怕此刻如此狼狈也无法遮掩他独特的气质。

        “我睡了多久?”他问。

        “已经有四个时辰了。”那个背着他的男人立即回答。

        一个瘦小的人犹豫道:“主人……我们的伤药被水冲走了,我瞧着这些人不像是江湖中人,不若去讨些伤药来?”

        他们由于出了些意外,不得不跳入青州城的渭水河中,一路被河水冲到不远处,却迎头对上敌人的埋伏,Si伤大半,主人负伤昏迷高烧不退又没有药,简直要把他们急Si。

        “不必,”男人阖上了眼睛淡淡的说,“这些人行走之间无声无息,吐纳绵长,一举一动都轻巧无b,偌大的空间竟没有半分杂音,其主人绝非常人,少生事端。”况这世间能有此财力人力的家族屈指可数,正好那屈指可数的几家与他关系都十分微妙。

        瘦小的男人张了张嘴,还是说了声是。

        这次行动主人以身为饵是想将那些有异心的人一网打尽,却不料他们这边出了岔子,那几位难辞其咎的也兄弟已经殉职……

        那主人不再言语后,四周霎时便弥漫起了一GU说不出的萧瑟气氛,仿若虎落平yAn一般都意味让那主人慢慢的眯起了眼睛。

        他如今尚是高烧,寒风扑在身上却让他热胀的脑子更加清醒,他的目光从这几个人身上扫过,转了转手上翠玉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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