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桐深深的拜了下去:“殿下……还请殿下责罚。”
“我无权处置你,你想讨罚也得等卿卿回来再说。”越姑苏冷着一张脸,她叫了一声阿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阿枭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带他回去,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事关重大阿枭也正经了起来,他朝越姑苏拜了拜就拎着岩桐离开了。
母亲已经不年轻,也不会有JiNg力再从头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倘若卿卿出了什么意外……
越姑苏望向疏樽。
疏樽道:“那位姓徐的……”
“必是徐渊无疑。”越姑苏冷哼一声,“想来虽他不知卿卿身份,却猜到了她出身不凡。他与墨燃烛争权日久必定不会得罪卿卿,我得去京城一趟。几日后的无端恐怕……”
她有些抱歉的看着疏樽,方才盛怒的薄红还未褪下,疏樽看着她温声道:“姑娘不必介怀,万仞山的草庐之门一直为姑娘开着。”
越姑苏也知这句话的分量,此刻天sE已然不早,疏樽是时候要走了,故而她仍有些遗憾应道:“日后定当拜访!”
“好,在下必在草庐扫径以待。越姑娘,告辞。”疏樽的声音很特别,本就带着无可言说的温柔,此刻语调骤然轻快,让旁人也不由觉得仿佛清风拂面,心生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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