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抓不住风,那就立在风中。哪怕只一次……就够了。

        越姑苏顿时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浅淡的青草香混着清雅的药味几乎笼罩了她,她想推开疏樽却忽然觉得从丹田深处生出一GU疲懒酸麻来,直直的蔓延到了她的四肢,叫她下意识的SHeNY1N了一声。

        彼时疏樽的唇刚离开,她这一声让疏樽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越姑苏也觉得有些丢人,可她四肢确实提不起力气,此刻若不是跪坐怕是已经撑不住自己了。

        “你莫急,”疏樽咳了一声低了低头说,他探向越姑苏的脉,“你功法霸道,经脉早有损伤。又泡了固元真水,现下大概是正在修复你的暗疾,故此提不起力来,过几日便好了。”

        越姑苏哪还能不明白这是疏樽蓄意为之呢,用千金难求的固元真水算计人还真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问:“倘若我不愿呢?”

        疏樽回答:“也无妨,不过在下仍要先为你治了伤。暗伤不治,经年累月下来终是会出大问题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长睫遮着眼,语调十分平稳。因手指还在越姑苏皓腕上搭着,更像是同她闲聊。

        越姑苏没瞧出什么来,就更觉得不对了。若真如他所言无妨,那方才为何要提出来徒惹尴尬?

        室内一片寂静,她思绪飞散之下,手腕上的凉意十分明显,那是疏樽的手指还搭在她的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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