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米说着,已经感受到从最尾的房间散发出的那种魔力。
「这种小杂鱼!我们已经可以解决了!」
温蒂说过後走到荷米身边,突然重重肘击在荷米的肚皮,令他来不及反应。
「你在g什麽?」
「谁说你突然放开手,害我的前额也肿起来了!」
「又是你喝骂我要放手的!」
「也不要这样突然!」
「你这大小姐真难服侍!」
这时房间飞出不少的触须,二人也变得轻松应对,用刚才的绝技迅速迫近训练室,而一众佣兵也随後跟上来,只分配两名直兵守在门外。
「大家只要确保我们的退路就可以,前面的事交给我们二人处理!」
佣兵们虽然马上回应,但声音也没有刚才的雄壮。说到底众人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可怕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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