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憋了半天后憋出一句对不起。
莫非是我看上去太严肃,所以这个玩笑不好笑么?
“抱歉,我总是在搞砸。”严潍轻声说。
搞砸什么?成绩?事业?战争?管理?我迷惑,如果他说他搞砸了这些,我也想不明白怎样才叫不搞砸了。
他沉默地吃,我沉默地看,等他吃完,我想把他的碗拿到楼下去洗,被他坚持摁住了,他说他自己可以做。于是我只好去开窗,我尝试把手伸出窗外,但手上一阵剧痛,手指变得透明,这不是个好兆头,我收回手,站着眺望窗外。
我听到严潍的脚步声。
我转过头,看见严潍向我走来,他手上握着小刀,刀尖对着我。
我不说话,踮了踮脚坐到桌上。
其实他杀了我也不算什么,我是个危险份子,是顽固的,被妖魔化的铁疙瘩,为国为民,都该杀了我。
他站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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