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没法消化我的问话,也咬不住绵软的吟哦,呜咽高高低低地响起,听起来像快要被摸软的猫。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呀,严潍,喜欢到雌伏在我身下,颠倒阴阳。”

        严潍的泪水落下来,半晌后,他缓慢地点头,揪住我的衣服:“陈潇,亲。”

        那个字很轻,但我听清了,我笑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吻他。其实没什么必要问的,答案已经足够明显了。

        我把他亲得更加晕晕乎乎,我知道他快射了,他的腿磨蹭着我腰窝,溺水的人似的不停叫我名字。

        陈潇,陈潇,陈潇……

        我亲吻他的鬓发,轻声说:“我喜欢你,严潍。”

        严潍攀上了高潮。

        严潍握着我的手腕,睡得很熟。

        我用另一只手把玩他的鬓发,黑色的发丝意外的柔软。他闭上那双狐里眼,五官便锋利得俊美。

        直到他做了噩梦,皱着眉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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