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烫的,烫得严潍几乎站不稳,他摇摇头,把脑子摇清醒:“有些人体温天生偏高,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大不了。”

        陈潇将信将疑地叹了口气,又偷吃了一块肉。她忘了松手,于是严潍偷偷用小指去勾她的指尖,轻轻碰一碰就缩回去。

        好像这样他们就是亲密无间的,黏腻的恋人。

        陈潇和严妈妈用了短短几个小时,相处出了亲母女般的感觉。在严妈妈的软磨硬泡下陈潇甚至答应了以后常来用餐,以及今晚留宿一晚。

        严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失眠中。

        陈潇拒绝严妈妈挤床的提议后就睡在客厅,与严潍仅一墙之隔,严潍只要一闭上眼,就好像能听见她绵长的呼吸声。

        这种隐秘的亲密感让严潍手足无措,他不由去想她睡着了么,如果没睡着在想些什么,睡着了的话又会梦见什么,睡得好么。

        翻来覆去覆来翻去,严潍推开了门。

        陈潇睡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被子全堆在地上。

        严潍:“…………”

        严潍叹了口气,把窗关紧,捡起薄被抖了抖,盖回陈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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