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潍忽然站起来,揪住她衣领,嘶哑地吼道:“哭什么?她没有死!她说过她即使掉下去也不会死的,她答应过我的!你怎么能诅咒她!”
女孩被他吓呆了,看了许久他脸上湿漉漉的,混着血的泪痕,再看悬崖,崖底仍是熊熊大火。
“你们没找见她尸体,谁也没凭据说她死了,”严潍摇摇晃晃地寻下山的路,“我去找,不会找着的,她没死。”
“严潍,你不清醒了,你得……”女孩想拦住他。
严潍忽然恶狠狠地瞪她,呲着牙,红着眼睛。那么狠厉绝望,像被逼到绝境的狼,谁敢再碰一碰他的逆鳞,他就把那人撕碎。
女孩瑟瑟地缩回手,许久后,她轻声问:“你是……喜欢她么?”
严潍愣了,他的眼泪落下来,痛得厉害般发抖:“是啊,我喜欢她,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他把感情压抑得太久,仿佛锁住洪水的石门,凿出一个口后那些被藏匿的爱恨不得涌出去埋葬他自己。
“我喜欢她,我喜欢陈潇,我好喜欢她,好喜欢。”他重复着。
可如今严潍就算说上一千次,一万次,他要告诉的人也没法听见了。
“我们已经派人下去找陈潇了,你等一等,千万别擅动,陈潇不会想看到你又受什么伤,出什么事的,这样她回来也会觉得愧疚不是?”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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