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他的双颊,猛地拉过来,然后和他接吻,啃咬他的嘴唇以发泄心里的不满,就像狼撕咬新鲜的肉。我贴着他,带着他往后退,直退到床边,我用力一压,把严潍牢牢锢在床上。

        严潍和我是不同的。

        我不开心,必然是要表现出来,开心,不开心,愤怒,不愤怒,我一样也藏不住。

        可严潍是位高权重的权臣,是在政治和官场上游刃有余的老狐狸,他是执棋的人,所以擅长精细地把真正的自己牢牢裹住,既不表达真实的情感,也会无中生有根本不存在的情绪。他的喜怒哀乐,严严实实的敛着,他不想叫你看,你一丝一毫也看不见。

        如果不是我和他日日床上床下厮混在一块形影不离,我也要被他轻易骗过去了。但他不想给我看的,我却还是捕捉到了那么些,即使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十分了解他,却也证明了这个情绪超过了他所能安稳隐藏的界限。

        他不仅是不安,恐惧。

        他是非常的不安,非常的......恐惧。

        然而他甚至不愿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不愿让我分担。我纵然说过几十次上百次我们是夫妻,是心肉相连的,他依然有不肯透露的痛楚和折磨。

        我并不生气,我觉得失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