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顺着穴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男人将丹恒抱到床上,青年像是被操得合不拢腿似的,双腿大开着躺在床上,阴茎和穴肉都随着他的呼吸律动。
男人将半软的阴茎放在那翕动的穴肉上蹭弄,没一会就被吸硬了,他骂了句骚货就想操进去,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比他反应更大的是丹恒,他像是从梦里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在一次次敲门声中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处境。
于是快速地合拢了腿,好像这样做他就重新拥有了贞操,而不是一个主动张开腿诱惑强奸犯的婊子了。
“丹恒,是我,我来拿外套,你现在可以开门吗?”景元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开,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和房间里潮湿黏腻、充满情欲的空气格格不入。
丹恒抽噎了一下。
男人捂住了丹恒的嘴,刀又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嘘,别出声,乖,把腿张开。”
丹恒的身体刚刚高潮过,原本还算有力的肌肉全都软了,男人压在他身上,阴茎不停地在他的腿缝里蹭,龟头蹭开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在早就湿漉漉的阴部摩擦着,高潮完的穴痒得不得了,此时被暴起的青筋蹭过去,痒得丹恒红了眼睛。
敲门声更响了,景云几乎在用拳头砸门,“丹恒——丹恒,你睡了吗?”
丹恒看着头顶黑洞洞的天花板,感受着手腕上硌得生疼的铁制品,绝望地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落,他张开了腿。
男人又操进去了。火热的阴茎操开因为紧张和悲伤而震颤的穴壁,两个身体碰撞在一起,操得啪啪作响,从陌生男人身上感受到快感的背德感让丹恒几乎崩溃,他的眼睛眼罩里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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