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缝里的头发没掉,很好。

        衣柜里露出的衣服位置也没有变。

        现在只剩床底。

        丹恒离得远远的,用手电筒照着,蹲下来往里看。

        未知的恐惧让他牙齿发酸,万一看到个人影,他就……

        还好,没有。

        丹恒松了口气,放下手机后开始脱衣服,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后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开来,丹恒拿下喷头,放到自己腰线之下,然后用手轻轻拨开下面的花瓣。

        是的,他有两个器官。

        他生来如此,这可能就是他被丢到孤儿院的原因,这可能也是哥哥把他接回来之后又抛弃他的原因,这也是他哪怕要打工赚房租也要从学校里搬出来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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