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厘不清此时的心情是什麽，他其实约方彦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眼前的哥哥是他世界上唯一血r0U相连的亲人了，他以为他从以前开始已经习惯了失去，但自从发现自己对少江的心意时，他觉得他似乎没办法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
是复仇计画之一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他早已设想好哥哥拒绝或答应之後的规划，基本上并不会有任何改变，但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麽，至少把哥哥拉出这浑水之中，真相一旦败露无疑是对方彦莫大的伤害。
然而反过来说，他也能仗着自己是他血亲弟弟的身分，在这场混乱中取得一点优势。
但似乎不管怎麽做，伤害是既定会造成的。
他低着头默默喝着渐渐冷掉的可可亚，很甜，对他而言有点太甜了，喝惯黑咖啡的苦涩让他的味蕾不太习惯，他没有抬头看此时方彦的表情，他轻抿着沾到可可亚而甜腻的唇。
「……对不起，我有我的责任，我不能随便离职。」
「哥哥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总是这麽有正义感和责任心。」
对於方彦歉然的回绝只是笑了笑，这是启明意料中的反应，的确什麽都没有变动，除了这些天自己的心情有些浮动而偏离了原先的轨道，一切都在计画之中，完全没影响。
不过这种酸涩的无奈情绪又算什麽呢？
双方又稍微聊了下近况，方彦对於自家弟弟在医疗界上有很好的地位感到欣慰，而少江担心的不时瞥向启明的视线都被後者刻意避开了，闲聊间彼此的饮料也见底，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告辞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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