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池橙问我为什么要买那条鱼的时候,我恍然发现,你已经离开我们很久了。家里除了你,没人喜欢吃鱼。我强撑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我甚至不想见到任何,尤其是池橙。不想见到那张像你又像我的脸。

        我想去找你,这是每隔几秒都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想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割破手腕,血流了一地,可却感知不到疼,塞满x腔的,只有开心,眼前的你越来越清晰。是池橙撕心裂肺的哭声又把我叫了回来。

        从医院回到家,我更无法面对她。

        ……

        后面的话池橙没勇气看下去,那篇日记像是一个阀门,关上了她所有决堤的悲伤。

        感观突然麻木到没有一丝知觉。

        她沉默地收拾好行李,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就飞回了英国。

        行尸走r0U般走进教室,上完一整天的课,小组活动她和专业里唯一一位中国同学分到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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