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待时想起颠覆的夜,楚王来请教如何为刀剑去封,那时眼神就不一般,后来在青草滩,又以为文鸢伤害楚国的小孩,不顾她的用意,厉声斥责:他早就不是什么神王,为了保护楚人,成了偏执的君主。

        “你们角逐。他的国民成为牺牲。他如何不恨。”

        息再挽着晏待时坐回席上,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意外:“殿下,你真是至善的人,竟然怜悯他。如今世上什么事不需要牺牲?”

        晏待时极厌恶:“我不怜悯他。”

        他像被人说出弱点,僵持很久,才在席一端:“你用他,我无所谓。用完以后,放他回楚国。他是好国王。”

        “还是好Ai人,”席子起皱,不知是谁抓的,“他伤我时,偶尔会低声问我,怎么能利用文鸢公主。哦,这些天,我还没有和公主见面。请你为我讲一讲,她如何让楚王迷恋,又如何让他白头?”

        兵士第二次围住席子,试图隔开两人。两人已经扭在席间。

        上位者冷着脸,身T贲张,明显被激怒。下位者yu笑不笑的样子:“不讲了!”

        “息再,我有事问你。”

        “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