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恶人,是吗?”楚王怀抱一位楚人,问晏待时。
晏待时点头。
“然而我无知又无力,”楚王撩起白发,“害了所有人。”
晏待时也觉得他无知又无力,但看他流下血泪,则明白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
人会新生。有过经历的晏待时,最明白脱胎换骨是怎么一回事。
他靠近楚王:“楚境分出国土的东西,屏南地,是后梁的心腹。请你敞开心腹,带领楚人抗争,帮助一人推翻你的父亲。”
身后有人紧促地呼x1。
晏待时听着,又补充:“保护你小妹。”
楚王抚m0楚人的头发:“好。楚国已经无所谓国境,如何运筹,随你们便;后梁的皇帝伤害我的子民,有刻骨仇,不报不能平息冤魂;只是我的小妹文鸢,我保护不了她,不仅仅是为我犯下的错,而是因为一人已经在保护她,全心全意都在她身上,还Ai着她。我脏了那人所Ai。想必他为大事忍耐,却也伤心。”
白发当中,楚王的眼神像清湖,映出晏待时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