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先生你也太逊了吧?」陈小姐拿了张传单帮他搧风,好笑的替他按摩僵y的肩膀,从服务生手中接过水杯递给他。「水。」

        「谢谢。」凌宝谦勉强坐直,迎上陈小姐满脸的笑容,也跟着笑道:「我昨天没睡好。」像个思春的小伙子盯着杨聿凯的照片,夜不成眠,等有睡意天已然亮。

        「看不出来你也会紧张呀?」陈小姐翻译菜单给他听。

        「因为人生地不熟,到处都是洋人,虽然也看得到中国人,但总不像你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那麽亲切。」凌宝谦说出想好的理由。

        「我也是第一次接到来自故乡的翻译工作呢!」

        凌宝谦随便点了牛r0U,一边吃一边闲聊。

        「……我啊,很努力在赚钱,我男朋友一点也不明白为什麽我总是为了打工撇下他,」陈小姐大口大口的吃通心粉,没有食慾的凌宝谦把甜点推给她吃。「他怎麽会明白?他每个月银行都有爸妈寄钱来,我除了学费以外,生活费都得自己张罗,昨天晚上听到我这几天都要陪一个男人出游,还跟我吵架,」她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做出双引号的手势强调一个男人。「我是工作,又不是伴游小姐,他那样说好像我出卖R0UT一样,气Si人了。」

        「他要庆幸你不是陪一群男人出游吧?」虽然不知道为什麽陈小姐会跟他说心事,凌宝谦料想其中有一半是宣誓,一半是提示。不过,她说的是实话,而且正为与男友的争吵感到困扰。终究是年轻人。他话锋一转,「你可以说这个男人其实己经一百三十多岁,是个人瑞,想怎样也不可能,他也许会好过一点。」

        陈小姐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一百三十多岁?!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好不好?」

        凌宝谦嘿嘿一笑,不置可否,抬头窗外的天空。今日巴黎天气晴,苍穹蓝得没有半丝白云飘过,让他想cH0U菸将吐出的烟用来权当遮掩天空的白云。

        「你在看什麽?」陈小姐也跟着看向天空。

        凌宝谦正sE道:「我在等。」

        「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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