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表达感动的方式就是把我C了个爽?”

        他翘起嘴角,纠正道:“很爽,但是没有爽。”

        路起棋被这话惊一跳,“…不是都两次了?”

        廖希显得不甚在意:“是啊就两次…啧今天没来得及帮你T1aN,刚才在椅子上抖成那样,洗澡的时候真担心你嗓子。”像懊恼更像在数荣光。

        还没完,路起棋又想捂他嘴了,逃不过不中听的字眼从指缝和促狭的语气里漏出来,“…明…叫…阿…姨给你做补肾汤…”

        她说:“我肾完全没有问题,不提倡通过暗踩他人来抬高自己。”

        到淋浴区匆匆冲洗完毕,原本的柜里没看到浴巾,廖希说他去拿,找了个地让她坐。

        短短等待的时间困意又卷上来,路起棋盘腿鹤立在马桶盖上,只觉得头重脚轻,有点像喝多,不够安逸,于是PGU下滑到地砖,眯眼倚在马桶旁,感到十分可靠。

        头要睡歪之际被人架住了。

        路起棋问廖希:“不是去拿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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