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中医还是西医?”这中西医混合的让她眼花缭乱好不好。
“有什么区别么,能治好病不就行了?”其实中西医的很多基本理论都是截然不同甚至能够开擂台打辩论赛的,很多医学生两个同步学往往会把自己绕到里面,所以越学越糊涂。
只是陆知渊家里情况比较特殊,他爷爷是老中医,父亲是美国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所以,恩,很多时候家里两个老人会“打”起来,最后苦的就是他这个小的……不过他能够很好将这两个体系区分开来,当然其中免不了爷爷和爸爸斗气争着要他学的因素。
但无论他爷爷和他爸爸撕逼成了什么样子,做事还是很朴素的,坚持“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朴素价值观。
在秦挽浓出门之后,陆知渊将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摘了下来,揉揉自己的鼻梁,最近几天患者比较多,他其实也挺累的。于是趁着没人的这段时间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小枕头,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至于秦挽浓,一听说检查要交那么多钱,她感觉到自己又要晕过去了。是,有医保没有错,可是她一个负债状态的人,可是决定五块钱以上的活动都不参加的啊!
陆知渊在睡觉的时候,秦挽浓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不怎么耐烦的护士,虽然她的脸在口罩下面隐藏着,可作为心灵的窗户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情绪。
其实挽浓也觉得很委屈啊,做了一个检查之后一点钱也拿不出来了,她又不愿意去跟别人借钱,其实就是想借钱也没办法借了,因为她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所以拖着护士回来想问问医生,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
“陆医生,醒醒。”小护士摇摇他的肩膀。
“恩,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定的闹钟还没响呢,眯着眼在桌子边摸到了自己的眼镜戴上,将手机上的闹钟关了,“检查报告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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