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意思?”
“听你说话给点反应。”
章会泽又开始觉得委屈:“感觉我永远也找不到一个能跟你谈得来的话题,不然我们谈谈股市,谈谈市场操盘,谈谈经济学?”真的是有点抓狂了,对面的男人不好撩,油盐不进。
“你不用找话题的。”陆知深说完,突然抱住她,章会泽揪着他的衣服透过他的肩膀看他身后灰色的天。然后才慢慢双手环住他的腰,似乎感受到了一点感动的感觉。
感动啊,她的情绪多少年都很难再深切地感知那样美好的感觉了,快乐,幸福,安稳,似乎都在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外面,她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无法触摸到。
眼角泛酸,她动了动嘴唇,说出的话带着哭音:“陆知深,对不起,我的抑郁症似乎一直都没有好。”
他的身体颤动一下,伸出手将她的头压到自己怀里,吻着她的头顶问:“谁说你有抑郁症的,别胡说了。”
“我在家里的精神病医院和这里的都看过,是真的。”她闭上眼睛,已经回想不到自己曾经过得有多难了,躺在床上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再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我还是会定期去看心理医生的,只是药已经停了。”
“你想说什么?”
“你不会知道跟我在一起有多难的,所以,你可以先去了解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么?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会彻底走不出来了。我还怕你对我说是因为我想得太多,是因为我太闲才会这个样子,我也害怕在我闹脾气的时候你会拿‘我根本就没有病,完全是装的想让你让着我’来回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不听别人不理解的言论,我可以避开,可是亲近的人不同。一句话就有可能将我从楼顶推下去。”
“别说了。”她当年跟他提到过的,他也去查过相关的资料,可是怎么也不觉得她像是有抑郁症。对人对事总是那么豁达,豁达得让他害怕。她太过没心没肺,也太过坚强,他一直都以为那才是她,让他恨得牙根发痒,让他无法利用那点可怜的自信心,自认为能够拉住她不让她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不让她去到别人身边,所以只能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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