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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救他了?难道那一枪并不是致命伤,真正致命的是洗衣JiNg?他喝下了洗衣JiNg?是自杀而非他杀?!这件事渐渐明朗,但是我也不是什麽多有影响力的人,无法为那个人说些什麽,而且他开枪本来就有错。这件事就这样吧,我也不确定是否就是最原本的现实,而且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当作箭靶之一。

        「你在帮杀人魔说话吗?真是恶心!」

        一想到会被人用这般厌恶眼神看待,又增加我暴露於危险的机率,所有念头全部打消。我从保险箱取出一个面包以及一瓶水,嚼着口感软烂的面包以及喝下一口口冰凉的水,即使是冬天,我们依然没有热水,也没有暖炉可以暖和身子,更没有热水澡这回事。我们只能依赖厚重的棉被来度过严寒,感冒了最多也只有医护老师开的成药。

        我将那张碎纸放入资料夹并藏在保险箱内,躺回床上,望着窗外的景sE,正午十二点的太yAn耀眼,却晒不暖我的房间,也照不亮被黑暗蒙蔽的心灵。我忍住眼泪,必须坚强,放任懦弱的我在角落中尖叫、痛哭。

        「叩叩!」

        有人敲了我的门。

        「叩叩!」

        我带着警戒小心翼翼开门把。还没完全拉开,我便又快速阖上。我的眼角余光瞥到那人手上拿着枪,心脏狠狠敲击着五脏六腑。他是谁?要做什麽?我b着自己离开门口。

        「碰碰碰...」

        敲门声从原本轻快而片段转为沉重的连续。

        「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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