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y地将她拽着坐下:“不聊那些,我们聊聊你以后的计划。”
他的昔昔被他刺中心事了,所以反应才这么激烈,他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些兴奋,这么隐秘复杂的小心思只有他能看得到呢。
谢昔被迫坐下,Ga0不清凌澍在玩什么把戏,按理他应该气到失去理智、即刻摧毁眼前所见的一切。
她坐在位置上满是探究地看着他。
她知道他不可能有好脾气的时候,如果有那也一定没安好心。
“我猜你大概也不想按我的计划上我给你安排的学校。”他这么说,好奇地随口一问,“那你想去什么学校呢?”
什么学校?
谢昔不知道,她连一个目标都没有,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她兀自镇定地呛道:“管你什么事儿?”
“呵。”他很轻地表达了讽刺。
还没过河就开始拆桥,换一个人,他的暴脾气肯定当场就能让她认识到“到底关不关他的事儿”,但这个人是谢昔。他自然地放过,觉得她在闹脾气,几年难得一见,没什么好J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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