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择栖从来没有见过林浅如此丰富的表情,因为性,Omega感到幸福和快乐,而这种快乐是蒋择栖曾不屑给予的——这是一场为他独家上演的情色电影,蒋择栖目不转睛地看,渐渐的,他硬了。
他感到不可思议,低头看着被顶起的西裤,恼羞成怒地挪开视线。
正当蒋择栖不知所措时,闻持疏的目光锁定了他,没有丝毫胜利者的怜悯,只有纯粹的傲慢与杀意。他微笑地与林浅做爱,然后,拉紧大衣抽绳,杜绝蒋择栖窥探林浅身体的可能。
“!”
蒋择栖被盯得汗毛直立,他看清闻持疏的口型,脑海里炸开一朵蘑菇云。
“浅浅。”
闻持疏捧着林浅的脸,他很喜欢用这个动作表达珍视与怜爱。林浅从恐怖的抽插中回过神来,吐舌求饶:“我真的要死了……”
“不怕,马上就好。”闻持疏说出Enigma在性事中的最大谎话,“我答应让你舒服的,相信我。”
林浅软成满江春水,任闻持疏怎么说也没力气点头,哼哼唧唧地说不。
闻持疏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上十年。他放缓插弄速度,带动Omega再次兴奋,慢慢释放出Enigma信息素。独特的辛辣味道令林浅口干舌燥,他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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