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见他还能嘴硬,彻底放心,有些后怕地软了腰。闻持疏释放出安抚信息素,亲吻林浅的耳垂:“没事了。”
“嗯。”林浅摸闻越的脑袋,“你再睡会,晚上想吃什么?”
闻越抓住他的手,仔细观察那枚婚戒,转而看向闻持疏:“爸爸,这枚戒指是什么时候做的?”
Enigma面不改色:“很早之前,怎么?”
“很早之前……”闻越坐起身,下巴靠着林浅肩膀,用调皮的语气说,“我只是在想,爸爸既然很早就想做戒指,那肯定也找妈妈量过尺寸吧?”
像是被点醒,林浅喃喃道:“尺寸……”
闻持疏没有量过,可那枚婚戒又如此贴合完美,卡住他无名指根的位置,像是凭空生长的第二个心脏。
“什么时候?”林浅好奇得心痒痒,“你……”
“趁妈妈睡着的时候!”闻越报出正确答案,因为心虚,他又很快岔开话题,“哎呀,其实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林浅决定等会再追究:“梦见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