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持疏将头盔抛给闻越:“你想听?”
闻越坐到Enigma身后,搂着他的腰说:“当然……我还想听你们之前的校园故事,全都告诉我吧。”
“很遗憾,我们没谈过恋爱。”闻持疏戴好头盔,“应该说,在我不知道什么叫恋爱的年纪,你妈妈就出现了。”
“靠……”闻越被酸得直呼受不了了,泄愤咬闻持疏的头发,吃得满嘴都是,“早这么会撩,我现在都成年了!”
闻持疏冷笑,拧动把手冲出酒店。闻越被一秒打回原形,高声尖叫,与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爸爸!啊啊啊啊!”
闻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最后胡言乱语说要找林浅告状,闻持疏才放缓速度。他们停靠滨海的观景台,闻持疏长腿点地,摘下头盔。
“哗——”
他的长发被风抚弄,扫过闻越鼻尖,送来阵阵百合花香。Enigma与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难以区分,他们似乎融化了对方的生命,又成为了对方生命的一部分。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趁他睡着之后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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