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够。”林映水假笑,“看你多跪会儿,我才高兴。”

        谢如昼不再接话。

        祠堂里的烛火看久了晃眼睛,在里头待久了也真有不分昼夜之感,Y森森的。

        又熬了十分钟,林映水仍觉得冷,坐不住了,起身把披风扔回太师椅上。

        谢如昼的余光都不曾往她这儿瞥,林映水只是路过他时,随意从袖子里cH0U出一根木签,也像方才他扔披风那样,径直扔在他腿上。

        “不必跪了。”

        那是她从将军那儿得来的信物,谢如昼看了也就知道她说不必跪了,不是在戏弄他。

        谢如昼捡起那根木签,蓦然回头看她。

        他起身得急,膝盖却因跪了太久,僵而冷,一时身形微晃。

        林映水下意识要伸手扶他,等意识到是谢如昼,手又一拐,飞快收了回来,身T也急忙躲开,半点衣角也不曾叫他沾上,躲得远远的。

        我才不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