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昼侧眼打量她冻得发白的唇,缓缓别开了眼:“你不来,我也要跪那么久的。”
“今日母亲做法多有不妥之处,但她年事已高,你有什么怨怼之言,冲我说便是了,我替她赔罪。”
林映水听得直皱眉头。
今天中午你可不是这样的。还有,王夫人哪里年事已高啊,四十来岁应当风华正茂吧,无语。
“你别说话了,挺惹人烦的。”
谢如昼错愕地再看了她一眼。
陆水秋目光是往前看的,苍白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疲惫和厌烦,和从前眼睛珠子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的那种暗暗期盼完全不一样。
这种厌烦是非常直接的。
谢如昼忽然发现,陆水秋已经很久没有长久地将目光投在他身上了。
无论是在何种场景下,他都没有感受过那样热情黏腻的目光了。
这些日子,她向他投来的短暂目光,总是这样,好像陌生又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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