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儿,你能答应父皇一个要求吗?」归平王难得用了诚恳的语气,作为君王,他本该不可一世,作为父亲,他本该颇有威严,可是他只希望他能答应,因为这件事开不得玩笑。
「父皇请说。」言令毫不犹豫地道,可在归平王说出那个要求时,言令的神sE却出现了犹豫,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这个事情波及到了殷隋央,他无法如此草率地做决定,作为归平王爷,他该义不容辞地答应,可作为殷隋央的夫君,他却该毫不留情地拒绝。
最终他只道:「儿臣不孝,望父皇再给儿臣一点时间考虑。」言令此时此刻的目光宛若被迷雾困住般,他该如何抉择?
长寿g0ng。
言令走後殷隋央被领进了一个用窗棂围绕的地方,只见窗棂内是紫檀桌椅,紫檀木上刻着龙和凤,在底部之处刻着象徵「多子多孙」的瓜瓞绵绵,只见皇太后坐上了主位,而殷隋央则坐在皇太后身侧。
「既然你是令儿的妻子便无需见外。」皇太后和蔼地说,一旁的侍nV在此时端进一壶茶和两个杯子,也不知为何这壶茶溢出的淡淡香气让人觉得浑身舒畅。
可就在端完茶後侍nV们便不知所踪,这让殷隋央觉得十分奇怪,也感到莫名的压力。
「谢皇祖母。」殷隋央不知这位皇太后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但是言令说没事便是没事,只是她记得在恒国她的皇祖母对她也是不屑一顾,连话也没说过几句,然後就在前几年因病辞世了,她和她没有多深的感情,倒也没太伤感。
「可知哀家为何找你?」皇太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後道。
「臣妾愚笨,请皇祖母恕罪。」殷隋央确实不知,只是这位是言令尊敬的长辈,她不能在初次见面便将自己的形象毁於一旦,因此她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反覆压着手指,这是她一直以来表现紧张的方式。
皇太后一生阅人无数自然看出了殷隋央的紧张,只见她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并将布满皱纹的手覆上殷隋央紧张的手道:「不用紧张,皇祖母无意为难你,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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