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爲北郭?」
「是啊,父皇不知为何不太待见那位北郭公主,对北郭也一直不冷不热,甚至对八弟也逐渐疏离??因此众人猜想皇上不喜异族。」
「所以父皇应该也不喜欢我?」异族?殷隋央自知自己也同是异族。
「方才父皇对恒国和北郭的态度,众人都看得很清楚,怎麽就你没看清,父皇是真心把恒国当兄弟之国,怎麽会不喜欢你,再说,别人喜不喜欢??重要吗?」言令看着身侧的殷隋央,他常觉得她冰雪聪明,可又不知为何她又常常糊里糊涂地,也罢,这正是她觉得她可Ai的地方。
「是,是,就我的小令令最重要了。」殷隋央抚额,这个男人怎麽能如此幼稚,谈正事他也能扯到八竿子打不到的地方,其实她幼时一直以为自己今生会喜欢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却未曾想??造化真是弄人。
「知道就好。」言令捏了捏殷隋央的脸蛋,悦之已久,早已情深不知几许,旁人之言,薄如白纸,左进右出。
接着便是各家nV子献舞的时间,很快便轮到张凌若献舞,只见张凌弱一身粉丝纱裙,裙上绣满夏日芰荷,衬其姿容,似乎b坞中真芰荷更胜一筹,如此佳人自然是目光所至,只见众人屏息以待。
丫鬟们在地上摆了七盆金盆,金盆篆刻,盆中为水,其中中间为大,足以容人,布满荷叶和荷花,其余六盆为小,环顾四周,只见张凌弱随着琴声起舞,一身粉纱飘飘然,水袖飞舞,倏然间她踏上金盆,其身轻如燕,又使轻功踏於水上而不沉,众人啧啧称奇。
随即张凌弱又纵身一跃,跃上大金盆,於荷叶之上翩翩起舞,宛若九重天上的荷花仙子般,美丽不可方物,连殷隋央都目不转睛地不愿错过任何一幕,真是一舞倾城,太美了??。
但殷隋央身侧的言令便不同了,场中之人他不过匆匆一眼罢了,哪怕是天下尤物也激不起他心中的一丝波澜。身侧之人方是他一生所Ai,为之倾倒。可他望见殷隋央如此认真注视一场演出,这还是头一回,只闻他唤了声:「央央。」
殷隋央因过於惊叹而未闻周遭声响,只见言令又再唤了声:「央央。」可殷隋央的魂魄似被场中佳人g去,依旧无动於衷,言令不可置信,此次他沉着声再次唤道:「殷隋央。」
「什麽?」殷隋央此时才稍微转头瞥了一眼言令,但随即又望向场中张凌若,言令此时心中备受打击,见sE忘夫君?他言令一心一意唯有夫人,却未曾想夫人似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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