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餐具,不敢问他味道如何,一点自信都没。

        还是他先打破沉寂:“有没有人说你做的饭……”他顿了顿,一言难尽的眼神,“很特别?”

        “我知道特别难吃。”她颓败地说,转过身,“我第一次做饭给人吃。”很久之前也尝试过,后来喂狗了。

        声音微软,有种撒娇的意味。意识到,更羞得慌。把东西都放回帆布袋里,提着就要走:“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先午睡会儿,晚些时候再来看你,真的谢谢你,帮我挡下酒瓶。”说得一气呵成,就要跑。

        nV人缘好的男生撩不得,她那时候怎么就魔怔地上去和他热舞?一点不像她啊……

        ……哎?

        她低眸看着抓着她手的大手,突起的关节,像是叩上她心,突突突的。

        “有事啊……”他闭着眼,躺得惬意,懒洋洋地说:“陪睡。”

        她试着cH0U开手,发现cH0U不动,放下帆布袋,两只手一块儿,还是失败。看向床上的裴续,均匀呼x1着,皮肤细腻得很,是失去血sE的白。她靠近些,他的睫毛很长,泪痣烙在眼尾,不复以往的慵懒X感,反而像不沾俗世的仙男。这般想,她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任她牵着手。

        一晚上的折腾,此刻安静的环境里,绷紧的神经松懈。她的脑袋一点又一点,眼睛迷迷糊糊睁开,床上的人好像也睁开眼,眼里毫无睡意。

        她不知道了,好难思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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