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真乃恪守教义的君子,未得主人允许,一步没有踏入。

        叶轻舟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指着床榻的沉月溪,说:“她有点累,睡着了。”

        莫雨声点头了然,抬了抬手里的食盒,也放轻了语调:“白依去鹤君那里治伤了。我想你们应该还没吃饭,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先吃点吧。你师父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去了呢。”

        “多谢。”叶轻舟说着,拉上了门,随莫雨声一同去了别亭。

        金乌渐向西山去,脚下影子斜长。叶轻舟望着天边恢宏的落日熔金,好像还恐惊了谁的睡眠,沉着声音:“沉月溪……为什么会被逐出师门?”

        莫雨声脚下步子一顿,旋即恢复如常,“她没告诉你吗?”

        叶轻舟摇头。

        沉月溪此人,讲起话来时常像胡诌,比如她说红薯派、和狐狸偷情。叶轻舟以前总觉得是戏言,现在看来,不失为三分真话,三分戏谑,再加几分别有隐情。

        见状,莫雨声叹道:“以她的性格,确实不会到处说。”

        “她……”叶轻舟心中已有了答案,试探问,“是为沉白依顶罪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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