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惠阿姨笑着应了声。

        “夏……”妈妈刚准备像以前那样称呼惠阿姨为“夏默妈”,却又意识到夏默才在两个多月前离世了,惠阿姨肯定还没有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走出来,因此及时止住了,没有叫出那声“夏默妈”,而是笑着招呼道:“来了?坐吧!”

        惠阿姨看着我妈妈,摆手笑道:“不用了,白大姐,我是来跟你们辞行的。”

        “辞行?”我们疑惑地看向她。

        “我……被调走了。”

        “调走了?调去哪里了?”妈妈惊疑地问她。

        “一个偏远的山区。”

        “为什么要把你调去偏远山区啊?”妈妈有些难以接受。

        惠阿姨看着我们,笑了笑说:“我自己跟上级申请的。”

        “啊?”妈妈感到非常不解:“你为什么要主动跟上级申请把自己调去偏远山区啊?”

        “我……”惠阿姨顿了顿说:“我想……我得让自己接受更大的挑战,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这样才不会一直沉浸在悲痛中。”她一边说着,一边难受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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