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士华第一次"看见"这般震撼的音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从那时起,他迷上了段安娜,有她的表演,他一定看,有她的绯闻,他也一定要研究绯闻对象。

        有次她来澳洲,主持人问她,将来考虑到哪里定居,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也许就澳洲吧。"

        后来,她果真定居了澳洲。

        乔士华想,这也许象征点什么,至少对他来说,他又向段安娜迈进一步——

        她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偶像,却是实实在在地落在这片南太平洋土地上,同他共呼共x1的人。

        那年,乔士华接到l敦皇家音乐学院的入学邀请,却偏偏选澳国立的音乐学院,给段安娜写信,表达自己意愿投到她门下。

        仔细想来,她真是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也不是那种能带给他启发和激情的老师,她温吞,慢热,拿捏腔调,甚至不大擅长理论。

        但拉琴的时候,她却是另一幅样子。

        她在台上,是魔鬼附身——双眉紧蹙,表情扭曲,带着某种诅咒式的痛苦,丑陋、变形,笨拙又忘情地演奏帕格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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