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钦喘了口气,心想幸亏自己有准备,否则这夹的一下恐怕就直接射了。他不知道房间会不会把射出来作为做爱完成的判断标准,但他不想在顾时那里当个早泄处男,所以经验不够,道具来凑。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交杂在一起的喘息,随着肉体交合的顺利,鸡巴操入女穴、来回顶弄摩擦肉壁的水声和啪啪声变得更加明显。
顾时自己不自觉地憋着气,憋的脑袋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身下的床单。
恰巧此时喻钦觉得适应了,挺着腰对准女穴,大半根鸡巴埋在里面,幅度小但速度加快地耸动操入,瞬间将女穴操的噗嗤作响。
“哈啊——”顾时也藏不住声音,呻吟着无力埋头,身体被操的一颤一颤的,肉穴更激动地收缩起来,深处被龟头反复凿开猛干。
锁精环套在龟头下面一点,虽然只有一圈,但也在操干中不断地摩擦着肉壁,在它的加持下,喻钦这一根完全没有射出来的势头,反而变得越发硬挺。
粗硬的性器没什么章法地鞭挞着女穴,偶尔几下,喻钦还记得要操轻点、深浅轮换给对方带来刺激感,然而操几下就把技巧抛到了脑后,毫无自制力地一边喘气一边埋头猛干。
“唔唔……嗯……”顾时的呻吟很小声,明显是想要憋住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忍耐不了。
鸡巴被肉壁不断吮吸,深处更是因为初次而紧致湿润,每次龟头顶进去就缩起来绞紧了性器,顾时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舒服,又痒又软的肉穴被狠狠摩擦贯穿,满足和刺激纷沓而来。
两个人几乎都要忘了这里是哪里,他们又是因为什么而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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