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并腿挡住,祝辞手中的木质直尺已经径直抽在腿心,力道不大却极具羞辱意味。林岁说不清那感觉是疼还是爽,唇齿间泄出一声闷哼,眼中已被激得蓄了泪。
“我用前面。”
这话是对他身后那位。
祝辞居高临下地看他,指尖停在脖颈处轻挠,安抚一般的动作显然十分受用,林岁舒服得仰头,将脆弱的颈线彻底展现在他面前,就听见那人命令到:“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这样的祝辞让他觉得陌生,又或许本就如此,只是在这个瞬间,长久以来笼罩在少年身上的朦胧雾气消散了。
可是全身赤裸着面对在同一间教室朝夕相处的人,林岁总感觉不太真切。
“呜呜!!”
迟疑间耳畔又传来破空风声,随即是尖锐的疼,小穴被木尺打得更显红肿糜烂。
“阿辞,这个大题的第二问我还是不明白。”
“这题确实比较绕啦,那我再给你讲一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在林岁身前蹲下,眼底的阴郁浓得化不开,皱着眉扯起他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没耐心,别让我说第二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