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将枕巾沾湿大片,挂着泪珠的眼睫颤动,似破碎蝶翼。发热的缘故加上激烈的情事让整个身体都染上一层薄红,场面过于色情,他抬手遮住通红的眼睛。
床垫一沉,是贺秋屿上了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蝴蝶困于身下。林岁瞳孔紧缩,哪能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下意识就要把人推开,可他如今动作软绵绵的,拒绝的举动落在贺秋屿眼里更像是幼兽撒娇。
释放过后生病带来的不适感又占了上风,林岁实在禁不起被那根尺寸傲人的凶器再折腾一次,哑声哀求道:“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我帮你清理。”,贺秋屿这次竟意外好说话,用毛巾浸了温水,把他腿间的精液擦拭干净。
清理结束后拇指状似无意地碾过龟头顶端,酥麻痒意让林岁轻哼了声,很快手指换成了其它冰凉的硬物,似要硬生生破开排尿的通道。
“防止贱狗再偷偷手淫,把这里堵上怎么样?”,握住他阴茎的男人状似询问,却已自作主张将闪着寒光的银棒往里推了一小截。
“啊啊!!”
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即使抹了润滑,林岁还是痛得失声尖叫。
“我不会了,不会了!”
林岁满眼惊惧地摇头,奈何没有力气挣脱,只能任由对方摆弄。那根尿道棒不长,顶多只能进入性器一半,宽度却达到了林岁尿眼的承受极限,完全插入后任何液体都无法漏出一滴。
堵住尿道,贺秋屿又拿出一条丁字裤样式的贞操带,前方由向外突出的网格状硬质金属构成,尺寸刚好能够放进林岁的生殖器。金属笼被几根内侧带绒毛的皮革连接,身下这根挤入两颗精囊中间往后延伸,正对肛门的位置还固定着一个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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