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言昊钧几乎不出差,必须出差说明一定是很急的问题。
他已经为了陪我把自己压榨这么忙了,我现在说我到了发情期只能让他更急,把自己压榨的更狠。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言昊钧翻阅财务报表的手一停,很快又恢复语气。“原来是宝宝又想我了啊,不要急,我很快就回去哦。”
腻歪了几句,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一放下手机,那副温柔的表情立马垮掉,文件一合,冲面前几个人扔过去。
“这种东西也敢拿给我看?你们觉得我能走到今天是纯靠爹吗?”
子公司的这些人低头不语,直冒虚汗——真的是低估这位太子爷了。
“两个小时以后我要看到详细的,别再动小心思,原本只是谁该走谁走,再折腾,我让你们全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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