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袖,目的不言而喻。
这两日我都是和唐林一起睡的,他恐怕以为我又想跑到客房去了。
他抬眼轻飘飘地看了过来,面带薄粉任君采撷的模样。
如果要用什么来形容我和唐林此刻,用干柴烈火恰到好处。
烈火不动,干柴自动浇上汽油跳了过来。
“你要和我考同一所大学?”我问的直白,在唐林面前除了之前藏着掖着的喜欢,但好像也没有藏住,我对于他一向是什么都不隐瞒。
唐林伸出手环住我的腰,抬头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你生气了?”
我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自责或者害怕。我把手放在唐林的头上,感受发丝滑过指尖的舒服。“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让你放弃你所规划好的。”
“什么叫放弃所规划好的?”唐林语气轻柔道:“规划这个词本来就是不稳定的,会因为现实而有所变化。”
“糖糖,你不要迁就我。”我盯着唐林的眼睛,他的瞳孔带着床头台灯柔和的亮光,单纯无害的如同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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