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等她说完,PGU一落在秋千的厚木板上,JiNg神就有点恍惚,我怕自己跌倒,紧紧地抓着挂在树上的麻绳,接着我的眼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像拨放中的电影一样,一幕幕的看着自己的演出。
首先我穿着非常YAn丽X感的晚礼服,手挽着一位穿着合身剪裁燕尾服的绅士,正要踏上一个典雅的舞台,我非常的优雅美丽,即使身材不够纤细,身高也不够高挑,我想看清楚牵着我走上舞台的绅士的脸,画面却被替换掉了。
接着我和另一位男士走在海滩上,两个人开心激动,b手画脚地在谈论着什麽有趣的议题,像热恋多年仍然相Ai无b的小俩口,说笑间彼此推打,牵手拥抱,还是看不清楚这位男士的脸。
然後远景照着我独自坐在一间希腊蓝白别墅里的大片落地窗前望海,没一会儿又在非洲丛林里和一群黑皮肤的孩子一起玩闹,忘我的打非洲鼓,跳非洲舞,最後我专注地在工作室里调配着JiNg油,小小的工作室堆满了花花草草和瓶瓶罐罐,也看到自己在替每个受身心煎熬的客户认真的做谘询。
慢慢地影像变得有点模糊,我回到一间明亮的厨房,厨房窗外看得见美丽的花园,三、四个孩子在那里骑竹马,追松鼠。
我洗着碗盘,一双强壮的手从後头温柔的围住我的腰,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吐息。我从飘飘然中回到小蝶家的後院,看见她蹲在地上在跟香菇说话。
「感觉怎麽样?」她说。
「连续的美梦啊!吃下香菇就可以这样做白日梦吗?」我说,「感觉还不错。」
「那个不是梦,那是真实的你。」小蝶这麽说让我吓了一跳。
「怎麽可能!坐在办公室里被上司数落b较像真实的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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