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真狠。」
「不是我狠不狠的问题。」弥秧说着坐在床上:「而是你明明知道我爸妈的名字,那我们也不必继续遮遮掩掩,直话直说吧。你至今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在报复我爸爸杀Si那个名字很长的白巫师?」
「布登崁丁尔吗?」飒猊恩发出一声怀念的感叹,也跟着坐到她床上,靠过去:「怎麽说呢?那是老师选择的Si亡,所以我不会恨任何人。而且我选上弥秧从一开始就只是意外,并不是因为你是谁谁谁,也不是因为我想复仇,只是单纯的,你刚好来到我身边。」
弥秧露出怀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白巫师。
「一点恨也没有?」
「我尊重老师的选择。」
「你不Ai他?」弥秧下意识反问,看着越来越贴近自己的白巫师、被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听说你跟布登丁不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是布登崁丁尔。」飒猊恩笑一笑,解开弥秧上衣的绳子,露出缠在x前的绷带。
「我跟他——或者说跟任何人都是单纯的友谊关系,只是人都Ai听八卦,越是清淡无味之人他们越想挖出八卦,哪怕只是多看一眼,多说几句话,只要他们认定了就是认定了。」白袍说到这自己笑出来,温柔地拆下弥秧身上的绷带:「他们觉得我跟谁谁谁都有一腿,但是没想过唯一真正跟我有一腿的,其实正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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